坐起来,点了根儿烟。舍友在疯狂的磨牙,我想我是熏不醒他的,你原谅我吧,谁让你有豪华的蚊帐,而我只能活生生的被母蚊子不断性骚扰。
不满一个月菜就要结婚了,到时候整个淫荡集团都会出现在温州,男伴郎女伴娘,披星戴月(你是想说众星拱月吧你这个文盲!)的把我们家菜交付给一个男人。从此那个虎逼少女奇葩学姐就变身为深闺妇人,织布耕田,相夫教子(这些她都不会)。这竟然是真的,虽然今晚在微博上看到她的结婚证时,还是错愕了好一会儿。祝福,当然是有多少给多少。虽然我的祝福也不值钱,而且经常乱给人。但毕竟她是菜啊,她陪过我和我陪过她的那些日子,对我来说是最不会拼写错的不可数名词。当然我知她是一个健忘的人,她恰到好处的能健忘那些羁绊过她的泥淖,依然虎逼如初,穿婚纱,咧嘴笑。而我呢,满脸不屑的把过去都扫到了黑名单里,依然还是被微弱的影响了一些吧,每当我现在又不可理喻歇斯底里的时候,我就这么觉得。不过这些都没有写出来这么重要,重要的是菜会很幸福的走她的另一段人生路,因为她和我说爱笑的处女运气总不会太差。嗯嗯嗯。
转眼来厦大也一年了。曾经也心灰意冷的来到这个小岛,以为再也碰不上如你们般喜欢我并被我喜欢的人了,但事情总是这样,我以为自己会难过,怎知一日比一日快乐。我又认识了新朋友,他们和你们不一样,但也同样的被我没有保留的爱着。那个被你们亲切称呼着的外号现在没有人叫了,我也不怎么偏激刻薄了,谐星路线倒是依然走着,但不开心的时候就只想躲起来,不再需要一只耳朵了,我就这么比以前平稳了许多,也无谓了许多,说不清楚是好是坏。当然有些习惯我依然改不掉,比如我还